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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六朝燕歌行同人小说橙子的女助手陆青

    陆青看向程宗阳,眼中竟然有一丝程宗扬从来没有在她眼中见过的激狂之色,让程宗扬不禁觉得心头发凉。陆青默默看了他半晌才用压抑的声音道:“你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好了......一切得从头说起,当年明净雪虽然继承了光明观堂的堂主之位但她不善长管理只善长武功医术,所以门中大权早在黑魔海大举进攻之前就开始落到了长于管理的燕姣然的手中,等燕姣然在光明观堂陷入危机时拉来岳鹏举相助击败了黑魔海之后,更是成为了光明观堂实质上的堂主。 “没错,六朝人可是非常迷信的,穿越者这种生物可以说是天神下凡,也可以说是鬼怪降世,即使是对不迷信的人来说这样一个来自于异世界,掌握着远超这个世界的知识的人对于六朝也是一种巨大的潜在威胁,毕竟如果他想要干坏事的话造成的破坏要远远超过一般人。光明观堂当时的高层属于后一种人,她们看岳鹏举就和我们看外星人一样,更何况岳鹏举曾经带着光明观堂的人去过太泉古阵,那里的的先进科技力量给光明观堂的人造成了很大的震撼,而且她们还发现了那处古阵的真相......太泉古阵的文明是一个变异人奴役人类,把人类当成牲畜圈养的文明。”说到这里陆青停了一下。 光明观堂的高层就被太泉的真相吓疯了,偏偏岳鹏举还表现出对太泉非常了解的样子,他甚至还想要利用太泉的各种高科技物品以及研究太泉科技,所以光明观堂的高层认为岳鹏举很可能就是太泉文明的人,很可能来自一个拥有超强力量并且把人类牲畜圈养的未知文明,而且岳鹏举的言行举止还让她们认为他很可能是想复兴这个文明,如果她们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这对于六朝乃至整个世界来说都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

    2022-07-11 六朝 172
  • 六朝唐国篇有没皇帝灭佛以及网友的剧情讨论

    唐朝篇该上的女人也都上了,剩一个杨大妞也是案板上的菜,迟早的事儿了,现在就盼着二手橙组织或者推动灭佛了,不得不说不管在小说里还是历史上佛教对于唐来说都是个大毒瘤,不事生产,侵占土地,疑惑百姓动摇国家统治的根基。更别说小说里的这帮秃驴还参与了皇帝的死亡事件。正好历史上第三次灭佛运动就是唐武宗李炎搞得,书里面李炎也马上登基了,作者这么写肯定是有想法的,期待一手,看这群秃驴不爽好久了。关于六朝剧情有网友认为作者花了大量笔墨描写这个逼玩意怎么嚣张,怎么跋扈,怎么折磨凌辱那些被打入永巷的人,结果结局一杯毒酒就送走了,反而是好多一生没作过恶的人受尽凌辱才死,感觉好恶心啊。但想想董卓与郭大侠,英雄好汉要不就尸首分离,要不就全家死绝,作恶多端的败类反而一杯毒酒还能留个全尸,只能说作者的爱好。也有网友认为橙子不大行,橙子看不起岳鸟人,可看看人家打拼死了都多少年了,还有一帮子忠心耿耿说啥信啥的兄弟,反观二手橙全靠遗产,就这到现在都没发现出来几个彻底得自己人,身边能干的,要不就是看着老朱的面子跟着他的,要不就是看着岳鸟人的面子帮他的,甚至大部分女人都是听小紫的胜过听他的,人家岳鸟人能踏平黑魔海,他到现在连个西门庆都杀不了,天天被剑玉姬当狗溜着玩,真不知道他是哪来的脸鄙视岳鸟人的。还有网友在畅想六朝外传的主角问题,表示从《六朝》系列中提到的人物中来选。我个人比较感兴趣的是岳鸟人、武帝两位穿越前辈。不过由于岳鸟人的六朝故事梗概,读者都比较熟悉了,所以如果只能选一位,我选六朝最伟大的帝王——武帝。...

    2022-06-25 六朝 101
  • 评论李辅国六朝28有没有夺舍成功

    李辅国部分夺舍成功的原因为支撑“轮回”进程的这少部分死气,应该也让他至少拥有该部分死气所支撑的差不多比例的修为。对特大师的设定,就是“特没谱”的话,那么是否也可以合理推测,他给小鸟下的禁制也不靠谱,橙子即便给小鸟破处,也不会让她失去神志?也有网友认为他真的只想变成“这具女儿身”,至于其他身体也好,修为也罢,就如同唐国皇位于他一般,不足道哉。被橙子一搅和,三具肉身全毁了,他只能寄居在天皇太后体内,貌似现在暂时都没有修为。有网友表示也有可能夺舍后因为没有上师加持,很快就魂飞魄散了呢,剩下的是个回复青春的太皇太后啊。但其他网友则表示李辅国本身就是上师,有网友理解这属于售后保养,虽然没有后文,但是李喇嘛毕竟成功把意识传过去。...

    2022-06-17 六朝 188
  • 网友对六朝燕歌行29集的建议与剧情预测

    看了六朝燕歌行二十八集,有些网友表示太后收集者不干太后,又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太皇太后都变成三十余岁的美少妇了,跑不了。有些网友认为挺想看橙子怎么改变自己心态去接受这么一个太皇太后的,但不会看具体的最后。也有网友提到有钱人夺舍,要一直靠药物维持,这里伏笔特不靠谱说的需要上师帮助,所以接下来肯定是李辅国的意识慢慢消失,变回郭太后。除非一体双魂,然后干的 时候是原体的魂,就算这样也难接受,否则干脆让兽人干。总觉得这个太皇太后和李辅国会有个一体双魂的状况,之后会延伸到袁天罡那里。太皇太后还会出现的,变年轻应该是意外之喜,成了橙子的女人应该是意料之中。苍老的面孔,是李辅国看到一群人过来了,才装出来的,他现在能自由转化相貌,想要年轻就年轻,想要苍老就苍老。总体来说构思巧妙,非常精彩。除了开头贾文和的折腾,后面的剧情一气呵成。看来紫大还是要请假写书。应该是信六道神目中看的各种欢好回忆 谁知道全是走旱道呢,这种事别说太监了,正常人也想不到啊。于是有网友梳理了下李辅国的心理过程:一开始老李知道白不是处,然后六道神目之后认为都不是处了,毕竟只看到了橙子他们娱乐没看清走的具体门路,然后发动对非处必杀技能,目标潘姐,结果发现判断错误损失第一具肉身。之后认为橙子是喜欢走旱道的,连潘姐这么媚的都只走旱道,那比潘姐清纯的白肯定更是旱道,而杨大妞更是没看到有过程,然后发动对处必杀,第一目标杨大妞,但因为法宝过多转成了第二目标白小妞,然后第二具肉身炸了。等老李剩下最后一个肉身,慎之又慎为了稳妥,选择了当了很多年皇后并且还生过儿子、最后又落在淫魔橙子手里的汉国太后,发动对非处必杀,结果没想到大汉和橙子一样奇葩,最后被坑没了。看来六朝29集必有精彩与意外,敬请期待!...

    2022-06-09 六朝 213
  • 六朝燕歌行二十八集第四章琉璃世界

    耳边传来密密麻麻的梵唱咒语声,仿佛亿万的僧人正在齐声诵经,字句中仿佛蕴藏着无上妙法,令人生出顶礼膜拜的冲动。 “咄!” 杨玉环一声厉喝,打断梵唱。 接着白霓裳发出一声凤鸣般的清啸,将充斥耳中的咒语声清扫一空,众人心头瞬间一鬆。 四女此时再顾不上斗口,杨玉环声如金玉地喝道:“李辅国!本公主向来耳聪目明,这种下三滥的魔音咒法,就不要拿出来献醜了!”“公主殿下。”李辅国目光投来,和颜悦色地说道:“公主虽是异姓,先帝与太皇太后却对公主视如亲出,自幼养在膝下,世间尊荣,无不尽奉予公主,慈爱之心,有目共睹。” “你想说什么?”杨玉环啐道:“让我感念父皇和太后的养育之恩,好跟你这背地里搞鬼的死太监不死不休?” “太皇太后不幸受厄,如今性命危在旦夕。” 李辅国说着,身後佛光大现,幻化出一间静室。 只见静室内放着一隻月桂木制成的洁白木盆。盆中浸满鲜血,太皇太后郭氏躺在血泊中,露出夹杂着银丝的髮髻和一张苍白的面孔。 “乾娘!”杨玉环失声唤道。 她美目喷火,“你做了什么?李辅国!你敢动太皇太后一根汗毛,本公主必定砍下你的狗头,丢在马桶里!” “好教公主知晓,”李辅国淡定地说道:“太皇太后凤体不豫,性命几危。公主殿下若是感念太皇太后的恩德,何不一尽孝心,奉上己身血肉,好为太皇太后续命?” 杨玉环啐了一口,“张嘴就是人血人骨,果然还是蕃密那一套下三滥的妖术邪法!” “佛有三身,我乃未来之佛!”李辅国道:“弥勒降世,明王再生!” “你在撒谎!”白霓裳毫不客气地说道:“佛门慈悲,道门济世,你根本就不信佛,也不崇道,你只顾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自私鬼!” 小白这么聪明?程宗扬在心里狠狠给她点了个赞。当初在床上,小仙子纯洁得跟一张白纸一样,自己还以为她是个不知世间险恶的傻白甜呢,没想到心思这么剔透,任由李辅国花言巧语,大吹法螺,根本骗不住她,反而被她一语道破。 可不是嘛,无论李辅国,还是窥基、观海、释特昧普之流,所谓的修行都是只修自身,只要自己练成神通,哪管旁人死活?甚至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练成神通,拿活人祭炼也不眨一下眼睛。 这样的修行即便再神通广大,即便再说得天花乱坠,滔滔不绝,即便吹嘘成法王活佛,只要掀开他们的僧衣,露出里面的累累白骨,就知道这帮货色绝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伙将活人当成材料任意宰割的活佛,只是披着僧衣的恶魔! 正在侃侃而言的李辅国不禁一窒,身後的琉璃净光渐渐转暗,流露出森森鬼气。 “毁谤如来,当下拔舌地狱!”...

    2022-06-08 六朝 380
  • 六朝28集夺舍重生第一章 烟尘四起

    长安。晋康坊。夜深如墨,雪落无声。朱红色的寺庙门前,一名身量不高,却为精悍的汉子手持火把,松脂在暗红色的火焰中“哔剥”作响。他身後停着一辆马车,一名面带青斑的兽蛮巨汉护在车旁,他胸前裹着厚厚的皮甲,肩扛长枪,粗大凶狞的鼻孔中喷出柱状的白雾。火光闪动间,鹅毛般的大雪缓缓飘下,贾文和立在车前,青色的衣衫上落了一层薄雪。终于,“吱哑”声响,寺门洞开,几名红袍赤膊的沙弥躬身施礼。贾文和振了振衣袖,举步踏入门内。头顶漆黑的匾额上,“敕造大慈恩寺”几个斗大的金字,被火把映得熠熠生辉。还有一个多时辰才是早课,此时寺内积雪满庭,尚未打扫。沙弥领着客人穿过长廊,越过重重殿宇,一路来到大雁塔下。沙弥在塔前止步,恭请客人入内,却拦住了吴三桂和青面兽。吴三桂刚要发怒,贾文和摆了摆手,从容踏入塔内。大雁塔内,数以千计的长明灯星罗棋布,光焰如海。释特昧普高坐莲台,头顶金色螺髻,身披金色袈裟,双掌合什,竖在胸前,手腕上垂着一串金灿灿的佛珠,双目犹如无底的渊潭,深邃而又幽暗。贾文和在莲台前站定,仔细看着这位蕃密法王,良久开口道:“一颗琉璃天珠,李郡王想要,帛氏也想要。特大师受帛氏襄助多年,却不料竟弃帛氏,而为博陆郡王虎口夺食。”一股逼人的气势如同山岳般覆压而来,释特昧普雄浑中带着一丝暴戾的声音仿佛从天而降,震得塔中嗡嗡作响。“佛曰,不得妄语!”贾文和狭长的双眼微微眯起,“帛天君僻居晴州一隅,以财贾牵制天下,纵然特大师有三宝加持,岂能无惧?”释特昧普洪声道:“琉璃天珠乃佛门至宝,唯有缘者得之。谁失谁得,皆我佛缘法,与本法王何幹?”“岂能与大师无关?”贾文和道:“贾某原本以为,与李郡王勾结的乃是观海,直到昨日方知,乃是特大师。”释特昧普道:“你有何凭据?”“一来大师雄心万丈,非观海可望项背。二来当日大师示好我家主公,未免太过刻意。”释特昧普冷哼一声,“向你家主公示好?荒唐此言!”“当日我家主公身为佛门公敌,又误入大师塔中,已是砧上鱼肉,为何事到临头,大师反却收手定约?”释特昧普傲然不应。贾文和道:“因为特大师深知,我家主公所谓的佛门之敌名不符实,充其量不过十方丛林之敌。大师胸怀大志,自然见猎心喜。”“阿弥陀佛。”释特昧普冷冰冰道:“大乘诸宗受十方丛林伪僧所惑,佛已非佛,法亦非法。佛门真谛,唯我蕃密。”“只可惜,特大师屈居大孚灵鹫寺之下,苦心孤诣维系蕃密一系多年,时至今日,法王之号,仍只能自称,却是观海得帛氏青眼有加,後来居上。”释特昧普双目精光大盛,仿佛利矢一般,直透人心。贾文和径自说道:“狡兔尚且三窟,大师智慧广大如海,当知帛氏不可持,而博陆郡王残阉之人,居心诡诈,更不足持。”释特昧普从莲台上微微俯下身,沉声道:“你要说什么?”“我主舞阳侯程氏,才称天纵,福德双至,乃天命所归,气运所鍾。”贾文和道:“兼且仁厚爱人,善始善终。贾某不才,敢请大师助我家主公一臂之力,共襄大业。”“共襄大业?”“大师可知,今日出了何事?”“城中万鐘齐鸣,本法王焉能不知?”“大师可知,今日入宫的是哪位亲王?”释特昧普抬起下巴,“江王李炎。”“大师可知,为何会是江王?”释特昧普沉默不语,眉头拧成“川”字。“大师想必知道,唐皇驾崩,诸王尽皆托庇于太真公主府内。宫中来使,诸王惶惧,正是太真公主一言而决,力推江王身登大宝。”贾文和侃侃言道:“大师当知,我家主公与太真公主情投意合,不日便将大婚,吾主身为汉国辅政,公主则为唐皇倚仗,汉唐之威仪,兼为一家。观方今之世,帛天君寿数已尽,李博陆如冢中枯骨,唯有我家主公,如日之升,有日月同辉,天地交泰之兆。当日又与大师一见如故,相谈甚欢,私下更是对大师推崇备至,称大师雄才大略,能为人所不能,福慧双修,术法通神,堪为当世佛门第一人。”听闻程侯私底下对自己如此推崇,释特昧普顿时昂然矫首,气势大振。贾文和面不改色地说道:“窥基号称国师,名震唐国,究其根底,不过是替先皇出家,贪天之功而已。其人根器顽钝,三毒缠身,纵然皓首穷经,仍难消执念,自当逃不过特大师给他设下的因果。”释特昧普面露喜色,他左掌平托,右掌重重一击,发出金石之音,“善!窥基只知诵经,却不知我密宗以咒代经,方为大道!便是日诵佛经三千谒,不及密宗一句咒!”“大师术法玄奥,昨日既然出手,窥基自然难逃法网。如今在下尚有一事难解,还请大师解惑。”“且说来!”“在下观大乘经卷,并无夺舍之语,所谓天珠,更无文字所记。敢问大师,所谓夺舍,究竟是何秘法?”“天珠乃我蕃密之谓,夺舍更是蕃密颇瓦秘法。非有大福缘,大成就者,难得圆满。”“以大师之见,李郡王若是夺舍,当有几分把握?”“若无上师加持……”释特昧普森然一笑,“半分也无。”贾文和目光微微一缩,“大师果然智珠在握。”“阿弥陀佛。”释特昧普傲然道:“佛法精深玄微,妙法无穷。我蕃密乃佛门正谛,传承最重者,唯有上师。”“再敢问大师,当今佛门之首,沮渠大师又当如何?”释特昧普冷笑道:“波旬之徒,渎佛之辈,沙门伪僧!”贾文和抚掌道:“果然与我家主公所见略同。贾某唐突,再请问大师,帛氏又当如何?”“名利之囚,虚妄之人!”释特昧普正说得快意,却见贾文和拱手一举,“告辞。”说罢转身便走。释特昧普傲态僵在脸上,眼看贾文和就要出塔,顾不得自己的法王尊仪,扬声唤道:“且止步!”贾文和头也不回地说道:“大师神通广大,想必不惧轮回,此番便是毁去金身,法体破碎,亦可往生极乐。”说着一甩衣袖,扬长而去。释特昧普脸色数变,忽然腾身而起,驾着一道金光,挡在贾文和身前。不待他开口,贾文和便道:“帛十三已至城中。”释特昧普面容抽搐了一下,眯起眼睛道:“帛氏要出手?”贾文和道:“帛十三今日入城,便与我家主公密会,并未知会他人。”释特昧普目光闪烁,且喜且惧,半晌才压低声音道:“帛九?”“大师果真不怕琉璃天珠引来帛氏动怒?”释特昧普目露厉声,却不言语。贾文和淡淡道:“大师若想脱身,只管将此事推在帛九身上便是。”释特昧普深吸了一口气,“万一?”“没有万一。”贾文和道:“死人是不会开口的。”释特昧普重重喘了口粗气,“观海?”“世间已有法王,岂能再有活佛?”释特昧普盯着贾文和,身上的金光闪动起来,“当真?”“福缘已至,还请大师自行抉择。”释特昧普沉默片刻,然後一手拢在口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道:“只要你们能除掉帛九和观海,夺舍之事……”他贴在贾文和耳边,低声耳语,“尽可放心。”贾文和微微颔首,“善。”...

    2022-06-07 六朝 504
  • 六朝燕歌行二十七集 程宗扬大战杨玉环

    有史叁脸上的疙瘩,显然不可能是有病——帛氏什么医生请不来?什么药吃不起?如果也是遗传,只可能来自帛老爷子,毕竟一个满脸疙瘩的女侏儒,帛老爷子那不仅是重口了。 但假如不是天生,也不是有病,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这孙子不会练的蛤蟆功吧?哎,这句别多想,就当我没说。” “继续。” “后来他故意拿出来几件外界没有的东西来试探我,还叫了两个美女——我要是定力差一点儿,底细就被他看光了!” 看着贾文和古怪的眼神,程宗扬忿然道:“我真忍住了!你是没看见,那两个美人儿,一个混血美少女,一个风情美妇人,正合我胃口!哪可能这么巧的?肯定是他专门挑出来对付我的!”  看着贾文和的眼神,程宗扬只好道:“好吧,这说明他很了解我。” “他拿的什么东西?” “他拿出来一张照片,一盏灯,还有一只塑料盆。” “主公都认得?” “这么说吧,那照片在这个时代,就是个奇迹。但我试探了几句,他都避而不答。那个塑料盆只是寻常的大路货,随处可见的东西。史叁装得很随意,但分明很看重。” “为何?” “因为那只塑料盆非常新,一点划痕都没有,应该是从来都没用过,专门为了试探我才拿出来。还有那盏灯……” 程宗扬摸了摸鼻子,“那盏灯我没见过,很奇特,完全超出我的认知。与其说是科学,更像是巫术。不过,很多科技产品在没接触过的人看来,就跟巫术差不多。” “连主公也不懂吗?” 程宗扬摇了摇头,“材质非常神奇。怎么说呢,那东西很可能不是灯,而是一种……”  程宗扬想了半晌,也没找到合适的措辞。那盏灯本身是一种实体,但在进入沅夫人体内之后,仿佛失去实质,就像是虚幻的光影一样,与她的肉体融合。能够无障碍融入人体细胞,那盏灯的构造尺寸起码是纳米级的,或者根本就是另一种概念。更让人不解的是它的功能,为何会显示女性的敏感点? 程宗扬很怀疑,它可能是某种医疗器具的一部分,史叁的用法压根儿就是错的。而且他还提到一件东西——玄秘贝。如果说透影灯基于人体还属于科学能够解释的范畴,史叁说玄秘贝能窥视命运,那就是彻头彻尾的玄学了。 “属下猜测,”贾文和缓缓道:“他在试探主公的时代。”  程宗扬倏忽而惊。自己认识塑料盆和照片,而不认识透影灯,那么就可以确定自己来自于透影灯出现之前,塑料与照片普及之后。 程宗扬揉了揉额角,“我问问袁天罡,说不定他知道。哎,我那龟儿子在哪儿呢?” 贾文和起身拉开门,吩咐守在外面的罗令,“去叫袁老先生。” 罗令应了一声,撒腿往后院跑去。 程宗扬讶道:“他怎么也跑来了?” “他带着纸笔赶来,说要换个地方做题。或许是我等都不在,他怕观海再找上门。” “什么时候了,还不忘做题?他是有瘾吧?” 贾文和问回正题,“帛十三为何要面见主公?” 提到这事,程宗扬不禁露出一副梦幻般的表情,“他说……要当我小弟?” “哦?” “他说我是天命之人,要我飞升的时候,带上他……”  程宗扬一脸无语,“你说,他是不是被徐大忽悠给忽悠瘸了?还飞升呢,像岳鸟人那样被雷劈吗?” 贾文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程宗扬咳了一声,严肃地说道:“你放心,凭咱们的交情,我飞升的时候肯定带上你!” 贾文和毅然道:“属下此生效忠主公足矣。” 程宗扬脑子转了个圈才听懂,老贾的意思是:这辈子给自己卖命就够了,别指望自己飞升之后还要带上他出主意,动脑筋,干脏活,背黑锅…… “瞧你说的,”程宗扬亲热地握住他双手,“咱们谁跟谁啊?我要是飞升,绑也得把你给绑上。” 贾文和神情呆滞,还带这样的? “谁要飞升?谁要飞升!”袁天罡进来,满腹怨念地说道:“谁爱飞谁飞!别打扰老子做题!” “行了,大做题家。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一种能变形的发光体,可以渗透入人体细胞内部的?” “有啊。人工合成生物发光分子。谁想发光?你?给你屁股打一针,包你立马变成大号萤火虫。” “你不会是打的汽油吧?” “愚蠢!那是热辐射发光!”袁天罡道:“简单说就是物体受激发吸收能量而跃迁至激发态在返回到基态的过程中以光的形式放出能量。” “……”程宗扬良久点了点头,“这么简单,怪不得难不住你。那我再考考你啊——怎么通过这种发光体实现透视效果?就是把内部的影像呈现在表面上,让人能看到?” “做梦呢?你知道光传递有多复杂吗?你知道肉眼识别的效率有多低吗?光一个光干涉就够学术界玩二十年的。除非发光分子全部智能化,能根据实际需求实时调整亮度和穿透率。”...

    2022-05-13 六朝 425
  • 六朝燕歌行26集天眼看书 程宗扬与鱼朝恩结盟

    “一名叫杨复恭的太监。我以前给他家人诊过病,略有交情。” “杨复恭是鱼朝恩的人,”杨玉环道:“他的话虽然不可尽信,但不至于瞎说。後来呢?你入宫去找玄机了?找到了吗?” 潘金莲摇了摇头,“我刚靠近太液池,就被内侍发觉。我无意伤人,设法入阁避开,却遇上一个老太监。那人瘦得皮包骨头,如同骷髅一般,似人似鬼,出手极为诡异,来去如风。我刺中他一剑,也中了他一掌。却不料他掌中竟然带有尸毒,只能退走。” 潘金莲说得平淡,但她孤身入宫,能在内侍锲而不舍地追杀之下,一路逃至此处,显然没那么容易。  程宗扬皱眉道:“宫里怎么尽出这种老妖怪?” 杨玉环道:“那些应该是李辅国的僚属,只听命于他一人。” “他一个太监还有僚属?” “李辅国的博陆郡王可是开府的,有权自行征辟僚属。”杨玉环道:“他名义上只管着内侍省,但整个太极宫都在他手里,各殿都设有当值的内侍,尤其是驻守凌烟阁的那帮老东西,专门给他幹髒活,轻易不会露面。” 凌烟阁,这名字可太熟了,没想到会成了这帮太监的老巢。 程宗扬想了想,“李辅国为何要让鱼玄机入宫?” 潘金莲摇了摇头。 杨玉环道:“多半是拿她要胁鱼朝恩。” “鱼玄机对鱼朝恩有这么要紧?不是说他们是假伯父假侄女吗?” “假归假,但鱼朝恩对这个假侄女是真在乎。” 潘金莲道:“我这便回上清观,将此事告知燕师叔。”  程宗扬精神一振,“燕仙师会出手吗?” 潘金莲苦笑道:“我也不知。我光明观堂只是治病救人,无意纷争,更何况事涉宫闱之变。” 杨玉环道:“玄机真要落到李辅国手里,那就麻烦了。除非把李辅国引走,否则我可打不过他。” 杨妞儿说得这么坦白,看来李辅国着实不好对付。 要不要请卫公出手呢? 怕是不成。李辅国与卫公立约同生共死,已经堵上了这条路。程宗扬摸着下巴,暗自思索。话说回来,自己跟鱼玄机没有半点交情,跟鱼朝恩多半还有些过节,用得着费这个心思吗? 潘金莲忽然道:“我看到那条狗了。” “狗?”程宗扬说着反应过来,小贱狗?自己正找它呢! “它又在哪儿野呢?” “它被李辅国的人捉起来,关在笼子。” “……幹!”  鱼玄机敌友难辨,程宗扬本来打算冷眼旁观,看李辅国和鱼朝恩到底能搞出来什么花样,这会儿听到小贱狗被死太监们逮住,却是真急了。 小贱狗死活自己无所谓,可那是死丫头的狗!打狗还得看主人呢!那是几个死太监能随便逮的吗? 何况雪雪一直在大明宫逗留不去,肯定不是图宫里头凉快,万一误了紫妈妈的事,那就绝不能忍了。 程宗扬心急火燎地就要开口,黎锦香已经看出他的神色,提醒道:“谋定而後动。” 程宗扬冷静下来,“不错。不能乱了分寸。” 他想了想,“唐国这事还没完,眼看还有波澜。这样,大家分头办事,潘仙子回上清观,能请燕仙师出手最好。如果燕仙师有什么顾忌,也不必勉强。” 潘金莲应了一声。 “锦香,你去安乐那边,告诉她们小心戒备,天一亮就回宣平坊。尤其是吕雉,”程宗扬警告道:“别再让她自作主张。” “明白。”黎锦香当即起身,与潘金莲一北一西,分别离开。...

    2022-05-13 六朝 191
  • 六朝燕歌行二十五集 信永四处吃得开

    程宗扬看得眼皮直跳,这个胡人出身的索推事,真不把囚犯当人看,手段凶残酷毒,毫无人性。 “叨扰了,本侯是来寻信永方丈。” “那个胖和尚啊。”索元礼笑道:“在最里头一间。” 最里面是单人的牢房,用手臂粗的木栅栏隔出内外,只不过这会儿牢门大开着,外面一溜的内侍正在排队。 牢房明显被清扫过,铺的干草也换了新的。身穿土黄僧袍,披着大红袈裟的信永方丈盘膝而坐,面前放着两张木凳,一张充当几案,铺着纸笔,另一张放着算盘,胖和尚正埋着头奋笔疾书。  一时写完,信永画了押,然后递过纸张,“施主,且来看看。” 对面的内侍一手捂在嘴边,小声道:“咱家……不识字。” “无妨,贫僧给施主念念。” 信永招了招手,两人脑袋凑到一处,私语道:“长生库专号一六七三二四,正月二十日开户,存入各类钱铢折计五十三金铢又十七银铢又六十铜铢,年息七分六厘。自开户之日起,专号专用,随取随存。开户人马元贽,经办人信永。没错吧?” 姓马的内侍连连点头。 “没问题就在这儿按手印。” 两人先后按了手印,信永从屁股后面摸出一枚印章,使劲儿哈了一口气,用力按在纸上,然后将那页凭证对折,沿着揿过印章的骑缝一扯两半,一半递给马元贽收起,一半自己留存。 “施主只需拿着凭证去寺里交付钱铢,掌库的僧人自会在凭证上留下暗记,这钱就算进了长生库。账面年息七分六厘……”  信永把笔夹到耳朵上,左手“辟哩啪啦”,雨点般拨着算盘。 “每年的利钱就是九千三百九十四!”信永压低声音道:“这可是贫僧给马老兄的优惠额度,只要账号不丢,往后再存都是一样的年息。” 姓马的内侍小声道:“还有其他那些……” “嘘。”信永打断他,“老兄只管拿着凭证去寺里,自会有人办妥。佛祖在上,施主只管放心,就算贫僧明天被拉出去杀头,只要小庙不倒,这利钱就分文不少!” “哪儿能呢!”马元贽喜笑颜开,“方丈大师亲自来牢里给大伙儿办事,咱们还能让大师吃亏?”  马元贽拿着凭证兴冲冲走了。后面一个赶紧进去,两人又是一番交头接耳,小声嘀咕。信永打着算盘清点好账目,然后爽快地按流程写了凭证,捺了指印,用了印章,将凭证一分为二,各自留存。 虽然交谈的声音极低,但瞒不过身为六级大高手程侯爷。 程宗扬当时就服气了,原以为胖和尚抱着下地狱的觉悟弘扬佛法呢,没想到他竟然在大牢里头办起了高端金融业务,还干得风生水起? 其实也是赶巧了,拿下这批乱党,严刑拷掠之下,抄没了大批财物,大头当然孝敬给上面的公公,但经手的内侍们也没白干,全都狠狠发了笔横财。 由于事起突然,含元殿上死了一堆高品秩的宦官,如今这些内侍大都是宫里的中低层,陡然间得手大把钱铢,连个放心存放的地方都没有。  正头疼间,不意从天而降一位佛爷,又是极精擅处理账目的大行家。信永一通狂吹,众内侍无不心悦诚服,顶礼膜拜。于是双方一拍即合,信永直接在大牢里给众人算好账目,折计钱铢,开设账户,众人拿着信永方丈亲手出具的凭证,将钱铢送到寺里存放。 娑梵寺的长生库本金雄厚,信誉卓著,众人哪里有不放心的?等用的时候带着凭证去取便是,不必再担心大把的钱铢不好携带,藏在屋里一不小心丢了,又或是被抢被盗。 按照方丈大师的说法,即便没了凭证也不怕,只要记住自家的专号,到寺里报上号码,寺里查验留下的存档,只要符合,本金分文不少,顶多损失些利息。 至于内侍们勒索得手的珠宝、田地之类的物品,娑梵寺的大师们也有路子,想质押的,出一小笔保管费,便能存入寺中的大库长期持有。想要变现的,自有专人处理,无论价格还是服务,都保证施主们满意。 程宗扬在宋国时已经了解过佛门的质库生意,却没想到唐国佛门的金融行业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不仅仅是简单的存放和保管,更涉及到复杂的利率计算和灵活并且严格的凭证管理。只不知道这是唐国佛门的普遍现象,还是信永大师本人专精于此。 信永算账的手艺比念经还利落些,三下五去二就办好一个,排队的客户一个接一个入内,进时满怀期望,走时喜气洋洋,竟是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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